向周秉言遞離婚協議的當天晚上,我因爭執摔下樓梯,失去了婚後十年的記憶。
我忘了我們之間的爭吵,眼淚,和背叛。
記憶裏的昨天是我們十年前的婚禮,周秉言牽起我的手許諾彼此要相愛到永遠。
所以我像往常一樣給他送傘,推門就見他摟著一個陌生的女人,笑得漫不經心。
他以為我向他低頭妥協了,對我說盡所有傷人的話:
“之前口口聲聲說死生不見,這才十個小時不到,周太太就後悔了?”
可他不知道,站在他麵前的,是十年前把他當做全世界來愛的女孩。
麵對他的責備,我隻會一遍又一遍無助的追問身邊人:
“是不是,我把他壓垮了,所以他才那麼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