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三點,我接到了從溫泉酒店出發的特急代駕單,
上車時,副駕駛上散落的女人衣物讓我皺了皺眉。
車主察覺到我的變化,又撇了撇後座上低著頭的女人,笑了笑:
“師傅,別介意啊,剛才在車裏玩得太嗨了,回頭我給你加小費。”
說罷他便鑽入後座,升起了豪車裏的隔板。
我知道有錢人都玩得很花,便也沒當回事,
隻是目光落在那件和老婆一模一樣的內衣時,
腦中突然浮現了這段時間兄弟們對我的勸告:
他們說我老婆最近接班的次數越來越多,回家越來越晚,
很有可能是和別的男人搞到了一起,讓我別當綠毛龜。
這些話我從未當真,隻當老婆是對自己的事業有追求。
直到我到達目的地後,車主拍了拍我的肩膀,
遞過來一張沾點水漬的百元大鈔:
“哥們懂行啊,還知道放音樂蓋住聲音,下次還找你!”
隨後他就招呼還在車裏的女人快點下車給他整理衣服。
女人嬌滴滴地應了一聲,然後就小跑到跟前。
可就是聽到這一聲,卻讓我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
我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去,卻發現那女人正是我的老婆蘇荷。
那個平時在家喊著工作太累,連內衣都要我給她洗的老婆,
此時竟然貼心地給別的男人整理衣領,還一臉溫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