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國家花滑隊的申請第六十七次被退回,
而那個剛來試訓不到兩個月的實習生,
卻收到了錄用通知。
我找到身為總教練的丈夫,想問他為什麼。
他神色平淡,像在談論天氣:
“小姑娘年輕,身形條件也好。”
“她來這兩個月,隊裏訓練氣氛比以前活躍不少。”
“人家確實努力,總不能因為你不喜歡,就擋了別人的路。”
我看著他,幾乎說不出話。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目光轉向冰麵上輕盈飛旋的身影,嘴角微微揚起:
“沒什麼意思。”
“隻是覺得你這個年紀,該多放些心思在家庭上。”
“而不是總想著,和年輕隊員爭。”
我終於忍不住:“我是你妻子!”
他頓了頓,語氣平靜,
“正因為你是我妻子,才更要懂得避嫌。”
“如果接受不了和她競爭,你可以退出。”
“如果受不了我這個丈夫偏心......”
他收回目光,看向我,
“你也可以不要。”
“隨你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