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三周年,未婚夫顧淮之帶著他的“幹妹妹”蘇曼出現在慈善晚宴的主理人席位。
顧淮之指著展台上那個破舊的八音盒,漫不經心道:
“曼曼說這東西看著晦氣,正好那是你媽的遺物,拿出來拍賣做慈善,也算給你積德。”
蘇曼挽著他的手臂,笑得一臉無辜:
“姐姐別生氣,我是看這八音盒太舊了,放在家裏影響淮之哥的氣運,不如賣了捐給山區,姐姐這麼善良,肯定願意的吧?”
台下眾人竊竊私語,嘲笑我是個靠顧家養著的寄生蟲,連親媽遺物都保不住。
我坐在角落,手裏晃著紅酒杯,
看著顧淮之那張冷漠的臉,淡淡一笑:
“既然是做慈善,那光賣個八音盒有什麼意思?”
“服務生,點天燈。”
“今晚場上所有的拍品,隻要蘇小姐看上的,我都加價一倍。”
顧淮之皺眉斥責:“薑離,你瘋了?你哪來的錢?別刷我的卡丟人現眼!”
我放下酒杯,眼神玩味:
“顧總,今晚誰破產,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