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人喪得很,活著不錯,死了更好。
結婚那天,司儀問我願不願意,我打了個哈欠。
“湊合過吧,反正早晚得離。”
婆婆總罵我是個鋸嘴葫蘆,占著茅坑不拉屎,我直接遞給她一把剪刀。
“您要是看著不順眼,就把我這肚子剖了吧。”
她嚇得罵我瘋子,我卻覺得無所謂。
我確診癌症那天,我興奮的買了幾萬塊的煙花慶祝。
“這操蛋的人生終於要結束啦!”
直到除夕夜,顧淮把我閨蜜領進了門。
“鳶鳶,我不小心懷了阿淮的孩子,你不會介意我留下來過年吧?”
顧淮冷著臉等著我發瘋,婆婆在旁邊等著看笑話。
我隻是平靜地放下筷子,指了指主臥。
“行,那你們睡主臥,我去睡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