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歲那年,我先天性小腦萎縮發作。
我哭鬧著掙紮著控訴命運的不公,
直到哥哥給我帶回一碗熱騰騰的刀削麵。
看著哥哥將因為打工變得粗糲的雙手埋在身後時,
我終於釋懷,坐上輪椅,好好生活。
後來,哥哥也有發病的征兆。
一直在城裏打工的爸媽急衝衝地回來:
“兒子,爸媽會想辦法給你治好的。”
哥哥無力地垂下手:“爸媽,妹妹發作更早,病得也更嚴重,先給妹妹治病。”
爸媽不同意哥哥的方案,久未相見的家人爆發了巨大的矛盾。
晚上,我拿著哥哥給我的零花錢,正準備跟爸媽商量,加上我的零花錢,先給哥哥治病,
卻聽到爸媽在房間裏說:
“還好去年彩票中的100萬沒拿出來給楠楠治病,不然現在就沒辦法救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