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把論文和轉讓協議扔在我麵前。
“簽了,通訊作者是我,獎金分你。不簽,這堆紙你留著墊桌腳。”
院長欺人太甚。
我按著鈍痛的胃部,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爸,我有一篇論文被院領導壓了。”
“家裏能不能幫我遞出去?發表後的收益我們對半分。”
父親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反抗的勇氣拿出來!八年前跟我叫板的勇氣呢?”
雙胞胎哥哥的嗤笑刺進聽筒。
“百無一用是書生,爸,要是我,我直接帶人套他麻袋!”
父親語氣轉緩。
“還是你有魄力。”
哥哥的聲音亮得像刀。
“勇敢牛牛不怕困難!”
回到院長辦公室,他正用我的論文稿折飛機。
“想通了?三十萬買斷,施舍給你的治病錢。”
我想著爸爸的話,斷然拒絕。
“不賣,你這種人憑什麼把我踩在腳下!”
他手一停,飛機尖對準我。
“那你等著,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