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霍城的第十年,我和普通的豪門闊太已經沒太大區別。
學插花,品紅酒,那股子狠勁規矩地藏在骨子裏,
和所有貴婦一樣打理著家族的人情往來。
直到他公然和隻有十八歲的清純女大成雙結對地遊輪遊,
他為她一擲千金,稀世粉鑽拍出了天價,
她為他洗手作羹湯,溫婉乖巧備受憐愛,圈子裏人人豔羨,
外人稱讚他們是大叔蘿莉配,
家族壽宴上,手握權杖的老太爺撫掌大笑,
“不如爺爺為你們做主?
沒想到蹉跎了十年,兜兜轉轉,竟然還是你們兩個最合適。”
水晶燈映照著陳小朵羞紅的臉,
我淡淡放下酒杯,
“我不同意。”
十年了,大概他們都忘了,
我當年提刀砍穿半個港城時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