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成了植物人那天,我哥把我告上法庭,要我每月支付五千塊的撫養費。
理由是,我隻是我們家收養的女兒。
可他拿著我每月打的贍養費,轉身就去澳門豪賭。
是我,辭掉工作,賣掉唯一的房產換來三百萬,衣不解帶地照顧了母親三年。
這不是盲目的愛,而是我身為私廚的專業自信。
我相信,通過精準的食療能夠喚醒她。
我用一千多個日夜,複刻她記憶最深處的味道,終於將她從深淵喚醒。
母親醒來後,一切都變了。
她記得我,看我的眼神卻很陌生。
我哥連夜趕回,抱著母親涕泗橫流,第二天就開了直播。
鏡頭前,他是散盡家財救母的當代孝子。
鏡頭後,他掐著我的脖子警告我:“你一個外人,別攪了我的好事。媽現在選擇信我,你最好識相點!”
後來,我被他們全網網暴,鎖在門外。我隻能看著手機直播,哥哥為PK打賞,正逼虛弱的母親吃下會讓她過敏休克的芒果撈。
我拿起另一部手機,冷靜撥通120,按下免提和錄屏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