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許家的贅婿。
女兒出生後,被查出患有嚴重的先天性心臟病,需要天價手術費。
我為借錢到處磕頭,受盡白眼,可還是杯水車薪。
小舅子酒駕,撞死了一家三口。
嶽父嶽母對我下跪,求我頂罪。
他們承諾不僅立刻支付手術費,還會請全城最好的專家陳峰主刀。
妻子哭著說:“隻要念念能活,我們分開幾年又算什麼?”
我為愛入獄,付出十年自由,監獄的鐵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我因“殺人犯”的身份受盡欺淩,被獄霸打斷了兩根肋骨。
女兒手術成功的消息成了我唯一的精神寄托,支撐我熬過每一次羞辱和毒打。
可一年後,妻子的來信越來越少,最後我徹底跟家裏失聯了。
在絕望中,我變得偏執暴躁。
直到一名新獄友聊起曾在我家小區做過保安,我迫不及待問起家裏的情況。
他不屑地答道:“你說那個許家啊?早沒了!男的撞死人進了監獄,他媳婦跟人跑了,女兒也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