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幫蕭北辰守住邊關,我被敵軍俘虜折磨至瘋癲,一聽到金戈之聲就會失控尖叫。
整整三年,我努力壓製心底的恐懼,不想讓他為難。
直到慶功宴上,煙花炸響,我以為敵襲,驚恐地掀翻了滿桌酒菜。
滿堂賓客嘲笑我是瘋婆子,說我給蕭將軍丟人。
“這就是將軍夫人?在敵營待了三年,早就被玩壞了吧。”
他第一次對我拔了劍,冰冷的劍鋒抵在我滿是傷痕的喉嚨上。
他的女副將林霜走過來,英姿颯爽,手搭在他臂彎上。
“夫人受了那麼多苦,神誌不清也是正常的。”
她嘴角帶著譏諷,那麼自然,那麼親密。
我想,也許她能代替我成為一個能與他並肩作戰的將軍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