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蕭祁影衛的第十年,我接到了最後一個任務——假扮他的未婚妻,去赴一場必死的鴻門宴。
蕭祁把那件繡著金鳳的嫁衣遞給我時,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孩子。
“十一,你的輕功天下無雙,等敵軍圍困,你便棄車逃生。孤隻要半個時辰來調兵。”
他是太子,要護一國百姓,護太子妃,他沒錯。
謀士們看著我,眼中滿是期許:
“十一姑娘,此舉若成,你是大燕的功臣。”
他們為保社稷,也沒錯。
我接過嫁衣,恭敬磕頭:“屬下,領命。”
但我沒有告訴蕭祁,半年前為他擋下的那一掌,早就震斷了我的經脈。
如今的我,連提劍都手抖,更別提輕功。
這是一場注定有去無回的死局。
可我還是穿上了嫁衣。
因為這是我此生唯一一次,能光明正大站在他身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