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我停在路邊的卡宴,被一個玩煙花的小孩把車漆滋花了一大片。
小孩嚇哭了,他媽媽楚楚可憐,紅了眼眶,“我給我老公打電話,你等一下。”
“阿澤,寶寶闖禍了,把人家的豪車弄壞了,人家不讓走,”
免提裏,傳來一道熟悉又心疼的男聲,聽得我心頭一跳。
“哭什麼?當年是我沒護住你們母子,現在這點錢算什麼?”
“你和孩子別慌,我馬上過去,我看誰敢欺負你們孤兒寡母!”
沒一會,聲稱在公司加班的顧澤,連大衣都沒穿,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
他一把摟住那個女人,正好撞上我似笑非笑的眼神。
我晃了晃手裏的車鑰匙,看向那個以為有了靠山的女人。
“真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