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八歲起,爸媽外出打工,將兩歲的弟弟扔給我。
爸媽在外十二年,從未給過一分錢。
我輟學,打三份工,拉扯著他長大。
今年我二十,十四歲的弟弟得了尿毒症,靠透析續命。
為了錢,我做武打替身,被打得渾身是傷,吞兩片止痛藥爬起來繼續。
今晚,為了一個能預支三千片酬的宮女角色。
我被導演灌得爛醉,推入一個油膩男人的懷抱。
“小姑娘,想拿錢,總得付出點什麼。”
我衣衫不整地跑出包廂。
走廊盡頭,我撞見了一群西裝革履的人,眾星捧月般簇擁著一個中年男人。
我聽見他們畢恭畢敬地稱呼他:“林總。”
那張臉,哪怕十二年沒見,我也絕不會認錯。
他就是我那“遠在工地搬磚”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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