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兗國質子顧詔在世人眼中是一對人人豔羨的神仙眷侶。
君子遠庖廚,他卻為我做膳十年。
可他是為了給我下毒,隻因我害他心上人慘死他鄉。
我嘔心為他培養百名死士,隻為護他戰場周全。
可我是為了尋找合適的時機除掉他,因為他不愛我。
直到兗國連破十城,顧詔從寄人籬下質子變為戰勝國太子時,平和表象終於被撕碎。
顧詔親信試探詢問:
“賤妾安氏如何?”
顧詔漫不經心開口:“處死即可。”
我在顧詔哪裏,從‘吾妻安氏’變為‘賤妾安氏’.
迎著顧詔詫異目光,我拔出他十年前所贈木簪:
“不勞太子染血,賤妾安氏自行了斷。“
木簪刺入喉間,我動作決絕狠厲。
再睜眼,我回到父皇指婚當日:
“我堂堂大周嫡長公主,豈能下嫁與狗爭食的低賤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