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帶回來的那個妾恨我入骨。
因為我在她兒子滿月那天去探望,前腳剛走,後腳廂房就起了大火,那孩子被活活燒死。
丈夫素來最疼這個妾,聽到兒子死訊,當場摔碎了手裏的茶盞。
“你這毒婦!連個吃奶的孩子都不放過!”
我跪在地上解釋那火不是我放的,可沒人相信。
一紙休書把我趕出府門,轉頭就把我賣進了窯子。
從此日夜受盡淩辱,活得不如一條狗。
後來,我伏在一位客人膝前,聽他醉醺醺笑道::“我與那姘頭相好十年,她竟瞞著夫君為我生下一子。那孩子眉眼像我,她為保榮華,一把火燒了親兒。”
“隨口栽贓給主母,她那蠢夫君竟真信了,將主母休棄發賣......哈哈哈,你說,那主母是不是你?”
他笑著捏我的下巴,戲謔調笑。
我不語,隻慢慢拔下髻間銀簪,猛地紮進他脖頸。
鮮血噴濺,他瞪著眼倒下。
我因殺人罪被判斬立決。
刀落之時,滿腔恨意未消。
再睜眼,我竟回到去看望嬌妾之子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