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周朝最賢德的皇後,為陛下打理後宮,撫養庶子。
入宮十年無所出,太醫斷言我此生難孕。
今年卻意外懷上龍嗣,舉朝歡慶。
孕六月時,我午憩驚醒,忽然聽見腹中孩兒的喃喃自語。
【煩死了,還要在這女人肚子裏待三個月。】
【忍忍吧,等生下來,咱們親娘就能從冷宮出來了。】
【父皇答應過的,隻要這蠢女人“難產”而死,就立咱們娘為後。】
我冷汗浸透中衣,望向鏡中蒼白的自己。
當夜陛下攜太醫來請平安脈,我佯裝不適,卻在殿外廊下,聽見陛下與心腹太監的低語。
“藥都備好了?”
“回皇上,按您的吩咐,摻在皇後每日的安胎丸裏了,生產時必會血崩。”
陛下輕笑:“淑妃在冷宮受苦了,用她的肚子換淑妃出來,也算物盡其用。”
我掩住口,將尖叫死死咽回喉嚨。
原來十年夫妻,抵不過他心頭一抹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