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起火那天,我被重物壓斷了腿,腹部劇痛。
顧南風衝進火場,看都沒看我一眼,抱起了角落裏瑟瑟發抖的林婉。
還有林婉懷裏那隻所謂的名貴泰迪。
我抓住他的褲腳求救:“南風,我肚子好痛,救救我們的孩子......”
他一腳踢開我的手,語氣不耐煩到了極點:
“婉婉有哮喘,聞不得煙味,你是醫生,自己知道怎麼避險。”
“一條狗也是命,你怎麼這麼冷血?在這待著,別在那演戲博同情。”
他抱著一人一狗決絕離去,背影消失在濃煙裏。
大火吞噬了我的下半身,我卻笑出了聲。
我終於不用再為了家族聯姻忍受這個蠢貨了。
手機還剩最後一格電,我撥通了那個跨國電話:
“哥,顧家繼承人放棄了救援,按照協議,顧氏集團歸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