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抽幹骨髓的那天,我冷得全身都在發抖。
江野在無菌倉外,守著剛做完移植的小青梅,也守了一整晚。
直到天亮,江野才出現,嫌惡地看了眼我蒼白如紙的臉色。
“你身體底子好,抽這點算什麼?抖得我昨晚看著都心煩。”
“盈盈身子弱,急需配型,又不是故意要抽你那麼多骨髓的。”
“乖,回頭爸媽查起來,就說是你自己堅持要捐的,畢竟你也是姐姐。”
他高高在上地看著我,恩賜般地表示隻要我別去告狀。
改天就送我那條我看中很久的項鏈。
可江野不知道,那一天永遠不會到來了。
過度抽取引發了嚴重的排異反應,我活不過這個冬天了。
而我終於可以利用這個代價,讓他在悔恨中度過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