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未婚妻是律所高級合夥人。
作為她的丈夫,必須是無可爭議的王牌律師。
為此,我接下所有沒人願碰的臟活累活。
替她的客戶解決麻煩,遊走在灰色地帶。
三年時間,我保持全勝戰績,將她的律所推上業界神壇。
就在我幫她打贏最關鍵的一場並購案,以為能觸及婚約時,
她給了我一份“調令”,去沙漠邊緣的分所“開拓市場”。
而她,挽著那個剛通過司法考試、連起訴狀都寫不利索的侄子,接受媒體采訪,稱他是“律界未來之星”。
我站在機場,看著LED屏上他們的笑臉,收到了一條匿名短信:
“秦律師,你經手的所有‘特殊業務’底檔,都在你未婚夫電腦的加密文件夾裏,命名為‘替罪羊’。”
我刪掉短信,退了機票,轉身走向檢察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