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幫未婚妻莊琦拿下五百萬融資,我喝到胃出血,連夜拿著合同趕去實驗室。
卻撞見本該焦頭爛額改數據的她,此刻正和別人抱在一起。
隔著門縫,我看見平日裏總是喊累的小師弟,正訴說著壓力。
莊琦一邊輕拍他的背,一邊溫聲哄道:
“你這點焦慮算什麼?宋誠以前可是個真瘋子。”
“他發病時拿頭撞牆,趴在地上學狗叫,滿地流口水見人就咬。”
我瞬間僵在原地,小師弟的笑聲刺耳地傳來。
“天哪,姐夫看著那麼精英,私下這麼滑稽啊?”
莊琦寵溺地揉了揉他的頭發:
“要不是我收留他,他早死街頭了。”
“跟那個瘋子比,你這不叫焦慮,叫真性情。”
原來,我曾經絕望掙紮的病痛,隻是她哄小師弟開心的笑料。
喉嚨發緊,胃部的絞痛蔓延至全身。
我強忍著胃痛,轉身將那張價值五百萬的紙,直接扔進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