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產醫院vip等候區,老公正在殷勤地給我端茶倒水。
一邊剝堅果一邊嘴裏說著:“寶貝辛苦了”。
我笑著吃著遞過來的堅果,一邊撫著肚子。
護士喊我名字,老公聽到後起身進去取單子。
忽然,門口傳來一陣哭嚎聲。
“兩萬塊啊......兩萬塊......”
我抬頭看去,一個瘦瘦的女人,穿著洗得發白的襯衫,手裏攥著個單子。
目標明確,直勾勾地奔著我來。
她撲通一下坐到我旁邊,揚了揚手裏的塑料袋。
“喬喬,你能在裏麵做兩萬塊錢的產檢,可媽連三百塊的降壓藥都吃不起。”
周圍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聚焦在我臉上。
“你可憐可憐媽吧,媽這都斷藥兩個月了,沒藥媽會死的......”
我抽回手,慢慢推開袋子,從桌上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剛才碰過她的手。
然後抬起頭,盯著她的眼睛冷笑:
“你死了,關我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