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五歲開始,我就知道爸媽心裏隻有養姐真真。
所以在得知自己得了腎病以後,我沒選擇告訴父母。
隻是攥著衣角,小心翼翼地試探:
“如果姐姐得了很嚴重的病怎麼辦?”
爸媽立刻生氣的製止:
“你胡說八道什麼!你姐姐身體好得很,別咒她!”
“就算真有那一天,砸鍋賣鐵我們也會救她!”
我心裏不禁燃起期待,顫抖著問:
“那我呢?我得了很嚴重的病怎麼辦?”
爸媽臉色瞬間煞白,兩人飛快對視一眼,支支吾吾半天才擠出一句:
“你也不會生病的,別瞎想了。”
這一刻,我突然明白,爸媽對姐姐的偏愛一直在。
而我的病對這個家來說,隻是拖累。
那晚我鎖上浴室門,把刀片抵在手腕上。
意識抽離間,我看到了爸媽和姐姐齊聚一堂。
“安安的腎病怎麼都這麼嚴重了?不過幸好,真真你的身體一切健康。”
原來,他們早就知道我的病情,卻選擇隱瞞。
不過沒關係,從今天起,他們再也不用藏著掖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