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沈賀洲是疏離型人格,害怕給人帶來麻煩。
就算憋到爆炸,也要堅持跟我過無性婚姻。
直到我被綁架,綁匪拿我手機轉移財產並播放了一段島國小電影。
我以為是刻意羞辱。
“你綁架就綁架,拿我手機觀看三個小時島國小電影是什麼意思?”
綁匪冷笑:“可是這是你家監控。”
我這才看見“電影”中的主角正是沈賀洲和閨蜜。
“聽說季知微被綁架了,你還和我在一起,不怕她死在綁匪手裏嗎?”
“每次她都為了和我上床,使出渾身解數,這次估計也是她為了吸引我注意的手段。”
原來我費盡心思想治好他的疏離症,在他眼裏隻是爭寵的手段。
心痛地同時,我更慶幸結婚三年,沈賀洲從未碰過我。
畢竟,閨蜜前兩天的艾滋體檢報告還躺在我的床頭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