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沈賀洲是疏離型人格,害怕給人帶來麻煩。
就算憋到爆炸,也要堅持跟我過無性婚姻。
直到我被綁架,綁匪拿我手機轉移財產並播放了一段島國小電影。
我以為是刻意羞辱。
“你綁架就綁架,拿我手機觀看三個小時島國小電影是什麼意思?”
綁匪冷笑:“可是這是你家監控。”
我這才看見“電影”中的主角正是沈賀洲和閨蜜。
“聽說季知微被綁架了,你還和我在一起,不怕她死在綁匪手裏嗎?”
“每次她都為了和我上床,使出渾身解數,這次估計也是她為了吸引我注意的手段。”
原來我費盡心思想治好他的疏離症,在他眼裏隻是爭寵的手段。
心痛地同時,我更慶幸結婚三年,沈賀洲從未碰過我。
畢竟,閨蜜前兩天的艾滋體檢報告還躺在我的床頭櫃中。
1
綁匪發現拿我的手機轉移不了財產後,黑著臉打通了沈賀洲的電話。
“你老婆在我手裏,快點拿一個億來郊外化工廠,否則別怪我直接撕票。”
沈賀洲根本不信:“知微,你要是想玩警察與綁匪的遊戲,等我回家和你玩。”
綁匪氣極,抄起地上的板磚朝我的手臂上砸去。
“嘎嘣”一聲,胳膊被打的血肉模糊。
我拖著斷掉的胳膊慘叫出聲:“沈賀洲,求你來救救我......”
沈賀洲不耐煩的揉了揉眉心。
“知微,我工作有多忙你又不是不知道。”
“這麼多年為了能讓你安心當沈太太,我付出了多少時間精力才讓公司成功上市,你能不能別......”
不等沈賀洲的話說完,許曼柔就纏著他搞出又一個高難度的姿勢。
沈賀洲沒忍住悶哼一聲,順手打碎了床頭櫃上的合照。
結婚多年,為了沈賀洲的身心健康,我在醫生的建議下,盡量用盡方法喚醒沈賀洲對我的欲望。
可無論我怎麼做,隻要我一觸碰到沈賀洲的皮膚,他就會歇斯底裏的對我發狂。
我一直以為是沈賀洲的病太難治。
從未想過他的疏離症隻針對我一人。
綁匪見沈賀洲這都不信,又拿電棍砸向我胳膊受傷的位置。
“啊——”
沈賀洲聽著我的尖叫聲,忍不住皺了皺眉。
許曼柔適時出聲:“知微,你別再嚇唬沈賀洲了,再好的感情也禁不住你一次又一次的試探。”
胳膊上的疼痛讓我渾身顫抖,我咬著牙,譏諷問道:“許曼柔,你怎麼會和沈賀洲在一起?”
沈賀洲原本還有些擔憂的眸子染上冷色。
“季知微,我找曼柔,當然是為了給你謀劃生日驚喜。”
“而且你有錯在先,你有什麼臉麵反過來質問你最好的閨蜜?”
許曼柔靠在他懷裏,眼底閃過一絲陰鷙,聲音卻委屈得不行。
“知微,咱倆從小學就認識了,我是什麼人你比誰都清楚,你怎麼能懷疑我?”
聽著他們的謊話,我的指節攥得發白。
我本以為我和許曼柔十多年的感情無堅不摧,特意推薦她在沈賀洲的公司上班。
今天要不是被綁架了,我根本想不到她會插足我的婚姻。
虧我得知拿錯體檢報告後,還想告訴她得艾滋的事實。
她根本不配知道。
疼痛再次傳來,沈賀洲那邊卻以工作忙為借口掛斷了電話。
求生的希望被掐斷,綁匪氣憤的衝我拳打腳踢,準備撕票後拿我的身體泄憤。
“你活著真沒用,自己老公的心都栓不住,還害我白綁架一頓。”
就在綁匪的刀即將穿透我的胸膛時,我沉聲道:
“你們不就是想要錢嗎?除了我老公,還有人可以幫我交贖金。”
2
綁匪愣了一瞬,最後還是撥通了那個人的電話。
對麵在得知讓他替我交贖金後,語氣戲謔:
“你們在開什麼玩笑?我憑什麼給一個不認識的女人交贖金?”
“就憑我是沈賀洲的老婆,我手裏有他的黑料。”
“隻要你願意替我付一億贖金,我可以和你聯手,讓他身敗名裂。”
對麵思索片刻,還是替我交了贖金,把我從化工廠救了出來。
在簡單處理傷口,換了身像樣的衣服後,我踉踉蹌蹌的回到了家。
大門打開後,許曼柔臉上的笑忽然僵住。
“你…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我壓下喉間反胃的感覺,嘴角勾起嘲諷:
“我不該回來嗎?還是你擔心我看到你穿著我的睡衣出現在我的家?”
許曼柔臉上一慌,隨即強裝氣憤道:
“季知微,你什麼意思?你不是懷疑我背著你和沈賀洲搞在一起了吧?”
“我要是想吃窩邊草,當初就根本不會把沈賀洲當朋友介紹給你。”
許曼柔當初能把沈賀洲介紹給我,完全是因為她的前男朋友懷疑她和沈賀洲有一腿。
她為了避嫌,才讓我試著和沈賀洲相處。
現在反倒成了她撇清關係的借口。
沈賀洲聽到我和許曼柔差點吵起來,眉毛緊擰的看向我,眼底都是怒氣。
“季知微,綁架果然是你自導自演用來勾引我上床的借口。要不然沒人幫你交一億贖金,你怎麼能安然無恙的回來?”
我冷靜的挽起袖子露出胳膊上傷口:“你看我這被磚頭砸斷的胳膊,還有傷口被電棍電糊的皮膚,你說這是自導自演?”
沈賀洲眸光晦暗的看向我:“你要是嫌棄我有疏離症,不想過無性婚姻生活就直說,沒有必要搞一個假繃帶,滴點顏料就裝被綁架虐待了。”
許曼柔將胳膊搭在沈賀洲的肩膀上,笑著搭腔:“知微,沈賀洲也是個男人,你不能因為自己任性,就不考慮自己男人的麵子。”
“你自導自演的事也就咱們三個知道,要是傳到外人耳朵裏,還不知道怎麼編排你。”
我氣憤的給了許曼柔一巴掌:“我用不著你這個搶別人老公的婊子在這假好心。”
許曼柔捂著左臉,滿腹委屈。
“季知微,我費盡心思想給你台階下,你怎麼能憑空汙蔑我?”
沈賀洲失望的看向我。
“季知微,我已經忍了你的自導自演,為什麼還要倒打一耙?”
“既然你那麼愛表演,那就罰你穿著小醜服,去公司樓下發傳單。
沈賀洲粗暴的給我換上小醜服,將我拖拽到公司樓下。
轉頭吩咐身後的保鏢:“你們看好夫人,她什麼時候發完傳單認識到自己錯了,再讓她上樓來找我。”
沈賀洲前腳剛走,許曼柔就裝作關心我的模樣貼在我的耳邊低語:“其實你被綁架的前一個月,沈賀洲就耐不住寂寞爬上了我的床,你現在真像個小醜。”
我卻在心底笑她有艾滋還不自知。
3
等他們的身影漸漸遠去後,我終於支撐不住坐倒在地。
因為扯到胳膊上傷口,痛的眼前發黑時,卻聽到不遠處沈賀洲員工戲謔的聲音。
“平時這個季知微拽的高高在上,沒想到背地裏竟然是個賤蹄子,因為欲求不滿,竟然自導自演被綁架。”
“不對不對,我明明聽人說今天看到季知微衣衫不整的模樣,明明是欲求不滿,背著沈總找男模,為了怕人揭穿她,才謊稱被綁架。”
“聽說總裁也是受不了她謊話連篇,才讓她一個總裁夫人在公司樓下當小醜。”
我忍著痛苦強撐著站起身來,咬緊牙關看著他們:
“這些都是誰跟你們講的?”
他們不屑的瞥了我一眼:
“公司好多個群都在傳沈總不要你了,你一個即將下台的沈總夫人怎麼還有臉這麼硬氣?”
我搶過他們的手機打開群聊才發現,竟然是許曼柔在拿小號造謠。
我冷笑,隨即假裝不小心把許曼柔這些年在夜店玩男模視頻的u盤掉在地上。
那些人就像看到八卦一樣瘋了一樣的去搶。
搶到後,更是洋洋得意的看向我。
“我們就知道你這沈總夫人就是個浪貨,竟然把這種視頻u盤隨身攜帶,看來是生怕別人發現你的秘密。”
他們搶回自己的手機後,鄙夷的打量了我一眼就回到工位繼續上班。
此時,我感受到胳膊越來越痛,隻能當眾把小醜服脫下。
保鏢皺了皺眉,將傳單一股腦塞到我手裏。
“夫人,沈總說了你必須把這把傳單都發了才能找他認錯。”
“小醜服也不能脫掉。”
我毫不理會,將他們塞給我的傳單撕的粉碎,抬腳就要離開。
保鏢為了保住獎金,拚了命的阻攔我。
剛好下樓的許曼柔看到這一幕,笑著對那些保鏢道:
“沈總說讓我和她談談,你們去保護沈總吧。”
我警惕的盯著她:“沈賀洲想對我說什麼?”
她卻把我帶到沒有監控的位置,用力捏著我受傷的胳膊,譏笑一聲:
“被綁匪打成重傷的滋味不好受吧?”
4
我強忍著劇痛,冷靜下來反問:“那些綁匪是你安排的吧?”
許曼柔笑的一臉無辜:“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許曼柔,你為什麼要讓綁匪殺了我?就因為一個臭男人,你至於這麼大費周章嗎?”
不知道我哪句話刺激到她敏感的神經,她抓著我的衣領,眼神陰鷙得可怕。
“我就是看不慣你整天高高在上的模樣,用什麼閨蜜情道德綁架我不說,還整天在感情受挫的我麵前秀恩愛。”
“不過你的愛情也並不牢固,風一吹就散了。”
“現在的我除了沈太太的身份,我什麼都有了,而你永遠隻是個小醜。”
“更沒有活下去的必要。”
看向許曼柔眼底閃著陰鷙的光,我的心猛的一跳。
“你想幹什麼?”
許曼柔拍拍手,很快就跳出一個帶著口罩帽子的男人。
許曼柔冷著臉告誡:“這次再給你轉100萬,不要把事情搞砸了。”
我下意識的倒退,男人卻捂著我的嘴把我拖到車上。
這時沈賀洲恰巧給許曼柔打去電話:“怎麼樣?季知微他知道錯了嗎?”
“賀洲,都是我不好,剛剛一個沒看住,就讓知微給溜了,她走之前嘴裏還念叨著要離家出走,不當沈太太了。”
“都怪我控製不住喜歡上你,要不然也不會刺激到知微。”
“曼柔,這件事不怪你,既然季知微想鬧就任由她鬧,等她鬧夠了又身無分文自然會跑回家。”
“你趕緊到辦公室幫我搞定年會的事,不要在不值得的人身上浪費時間。”
我聽著沈賀洲自大又涼薄的話語,諷刺的扯扯唇角。
許曼柔溫柔的應下掛斷電話,急忙讓眼前的男人趕緊將我帶走喂鯊魚。
“這次處理幹淨點,否則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手段,就算不死也能扒層皮。”
男人認真點頭應下,許曼柔才放心離開。
當車子停下時,男人將我口中的紗布取了下來。
我抬眸與他對視,沉聲道:“江耀,別裝綁匪了,還是趕緊想想怎麼能扳倒沈賀洲。”
男人摘下口罩,露出鋒利的麵龐。
沈賀洲的死對頭江耀,眼神詫異:“季知微,我記得你隻在我交贖金時見過我一麵,你怎麼認出是我?”
我沒理會江耀的詫異,隻是冷靜的提醒他:“帶木馬病毒的u盤已經打入沈賀洲公司內部。”
“一切都會像你我安排的那樣展開。”
......
三天後,許曼柔在沈賀洲的安排下,將公司年會置辦的十分熱鬧。
聽說我失蹤的員工們,在一旁竊竊私語。
“我聽小道消息說,季知微愛而不得跳海身亡了,等季知微死亡證明辦出來,許總監成為總裁夫人指日可待。”
“人家許總監有才華有能力,每次都能為公司拉業績,站在沈總跟前,簡直郎才女貌。”
許曼柔聽著大家都希望她當總裁夫人時,唇角微微上揚。
而剛電話處理好公司大單的沈賀洲,並未注意到員工們的異樣。
他攬著許曼柔的胳膊代表公司上台發表言論。
然而就在他們登台的那一瞬,年會的大門被人打開。
我和江耀一起盛裝出席,一下子就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許曼柔看到我好好活著時,臉上著滿了震驚,但隨即又壓了下去。
而沈賀洲看向一旁的江耀時,蹙了蹙眉頭。
“季知微,你胡鬧也要有個分寸!”
“你明明知道江耀是我這輩子最討厭的人,你怎麼敢把他帶到年會上來?”
我笑了笑,冷靜開口:“我是沈氏集團的總裁夫人,邀請一個客人參加年會而已。”
“而且你和許曼柔滾到床上,我都大方的把你讓給她了,我都沒和你計較,你在這生什麼氣?”
看著我心平氣和的模樣,沈賀洲心底惴惴不安。
但又說不出來緣由。
隻能讓一旁的許曼柔趕緊讀完年會流程,匆忙結束這場被人打攪的年會。
而我看著許曼柔慌張失神的模樣,心底愈發期待許曼柔在年會的表現。
在讀到年度最佳貢獻獎時,許曼柔打開了工作人員剛遞上來的手稿剛要宣布。
身後的大屏幕上突然響起一陣嘈雜。
所有人的目光瞬時望了過去。
下一秒,許曼柔和沈賀洲赤果果糾纏在一起的畫麵高清無碼的展現在大家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