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飯桌上,學人精大姑姐搶走我給兒子準備的“頂級黑燕窩”,一股腦塞進她寶貝兒子嘴裏。
“不就是仗著有錢吃點好的嗎?我家孩子也要吃,還要吃雙份!”
我那身為醫生的老公不僅沒攔著,還體貼地又剝開一碗遞過去:“吃,管夠,別聽我老婆瞎心疼錢。”
上一世,我驚恐奪碗,告知那是專門為我兒子研製的重度過敏替代藥膳,普通孩子吃了會喉頭水腫致死。
全家指責我小氣,咒我兒子吃獨食。老公更是反手一巴掌,罵我心腸歹毒,將我關在陽台反省。
那一晚,我看著他們歡聲笑語,自己卻凍死在零下二十度的露台。
再睜眼,回到大姑姐搶碗的那一刻。
我笑得溫柔,把剩下的藥膳全推到她麵前:“燕窩大補,孩子長個子全靠它了,一點都別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