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覺得我不願意給賭博欠債的弟弟頂罪,是天性涼薄,養不熟的白眼狼。
於是,她賣掉老房子,花高價在黑市給我植入了名為“完美孝順”的情緒阻斷芯片。
“什麼時候知道心疼弟弟了,什麼時候再給你取出來。”
手術台上,我絕望嘶吼,她卻滿臉欣慰地數著給弟弟還債剩下的錢。
三個月後。
她跪在地上,拚命地扇自己耳光,手上全是我的血:
“閨女......媽求你了......”
“你會痛就喊出來好不好?你別衝著媽笑......媽害怕!”
我標準地露出八顆牙齒,手中的刀並沒有停下:
“母親,能為您和弟弟分憂,是我的榮幸,怎麼會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