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得知顧晏臣要和人訂婚的人,是我這個女友。
看著燙金請柬上新婚夫婦一欄上顧晏臣和蘇曼青的名字。
我突然想起三年前那個雪夜。
顧晏臣把我圈在天台欄杆上,呼吸滾燙,落在我臉上:
“婉婉,等我拿下金陽地塊,就娶你。”
如今金陽CBD燈火璀璨,他的新娘卻換了人。
三天前偶然聽到他與兄弟的談話還曆曆在耳:
“江婉做生意是一把好手,但是當老婆就算了吧。”
“她那樣的女人太敏銳,我不想每天回去在床上還要玩商戰,太累了。”
“你看,我現在已經有了別人卻不敢跟她說一個字,這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而如今我沒有哭鬧的原因,是我覺得他說得對。
公是公,私是私,兩者混為一談是沒有好結果的。
我將提前準備好的辭職報告遞給助理:“麻煩你轉交給顧總。”
感謝他教會了我這個道理,我也該是時候去找我的賢內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