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遷款下發那天,奶奶當著村支書的麵把我從戶口本上除了名。
“你堂哥要娶媳婦,家裏宅基地麵積不夠,你既然早晚要嫁人,就別占家裏的人頭費了。”
我紅著眼眶看向坐在一旁的父親。
“爸,我也是這個家的人啊。”
他卻避開了我的視線。
奶奶把新的安置協議和租房證明甩到我臉上,戶主是我堂哥,我的名字後麵,是三個字“暫住人”。
“現在,你就是個外人。”
奶奶一把抽回協議。
“一會收拾東西去住職工宿舍,家裏的空房要騰出來給你堂哥做婚房。”
我死死捏著那張證明,當天就搬了出去。
從此以後,我拚命工作買房,再也沒回過那個村子。
八年後,消失已久的大伯推著癱瘓的奶奶,堵在我新家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