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延帶著未婚妻回國那天,我正在醫院等死。
六年了。
他一身白大褂,清俊依舊。
我拄著拐杖,瘦骨嶙峋。
醫院走廊相遇那一刻,他眼底翻湧的恨意幾乎將我吞噬。
“蘇落,為了錢背叛我後,你就活成這副鬼樣子?”
我扯了扯寬大的袖口,遮住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針孔和青紫。
“是啊,看到我這樣,你也解氣了,不是嗎?”
他眼神一暗,指節捏得發白,隨即扯出一抹冷笑:“不夠。”
說著,他從抽出一張銀行卡遞到我麵前:
“我要結婚了。十萬,你來當伴娘。”
我看著那張卡,笑著搖頭。
“不當,我都要死了,還要錢幹嘛。”
說完,我轉身拄著拐杖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