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不見,你看起來也沒有過得更好嘛。”
我站在家屬大院的梧桐樹下,望著眼前穿著筆挺軍裝的唐澤文。
他身旁站著一位妝容精致的未婚妻,笑意溫婉。
我下意識將包裏的醫院診斷書往深處塞了塞。
抗癌五年,終究還是等來了最後的判決。
他盯著我瘦骨嶙峋的身體,眼神冷得像結冰的湖麵。
“你這瘦得都沒人樣了。”
聽著他嘲諷的語氣,我忍著身上的劇痛,抿了抿幹裂的嘴唇。
“勒腰勒過了頭,往後再不作這孽了。”
“我要結婚了,說起來還要‘感謝’你,這些年伺候人的功夫想必更利索了?席上正缺個續水的。”
我低頭整理袖口,淡淡的回複。
“抱歉,我馬上要搬去省城了,提前祝你新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