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陸津野活活凍死的。
就在那場百年難遇的暴雪夜,我也曾是他捧在手心怕化了的“金絲雀”。
可為了給他那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小青梅出氣,他親手將懷胎八月的我推向了零下二十度的露台。
“不是喜歡演苦肉計嗎?就在外麵好好演,演不夠不許進來!”
隔著厚重的落地窗,我看著他們圍在壁爐旁取暖,看著他小心翼翼地給那個女人喂熱湯。
我拍碎了指甲,喊破了喉嚨,回應我的隻有呼嘯的風聲和漸漸僵硬的身體。
直到第二天,他為了羞辱我,當著所有賓客的麵拉開窗簾,想要展示我“痛改前非”的慘狀。
然而,滾進來的,卻是一具早已青紫、懷裏死死護著B超單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