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婚姻,我為丈夫陸景深捐過腎,擋過刀,甚至在車禍中失去了生育能力。
為了給陸家留後,我打了三百多針排卵針,試管無數次後終於懷上了三胞胎。
陸景深抱著我,眼底滿是深情:“若若,這是上天賜給我們的禮物。”
我忍受著孕吐和浮腫,滿心歡喜地期待著新生命的降臨。
可孕八月時,我突然聽到了肚子裏的聲音。
【好擠啊,真想快點出去,把這個女人的肚皮撐破算了。】
【忍忍吧,爸爸說了,等我們出生,就送這個臟女人上路。】
【嘻嘻,終於可以見到親生媽媽了,在這個女人肚子裏待得我惡心!】
我顫抖著摸向肚子,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直到無意中聽見陸景深和他母親的對話——
“景深啊,若這身子不是廢了?你怎麼讓她懷的?”
“媽,這叫廢物利用。她的子宮雖然不能排卵,但養胎沒問題。“
”反正她欠我們陸家的,用她的命換兩個繼承人,不虧。”
原來,肚子裏的孩子根本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