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過年去川西自駕遊卻遇到山體塌方。
爸媽當場喪命。
我把唯一的氧氣瓶留給姐姐。
等救援隊趕到時,我早就因為缺氧和受到驚嚇變得癡癡傻傻。
姐姐主動退了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學,一個人打三份工帶著我。
過得雖然辛苦,但是她一點不讓我受委屈。
“岩岩,姐姐一定要讓你好起來。”
為了讓我走出心理陰影,姐姐花費巨額費用請心理醫生,帶我找遍各國名醫。
終於看了好轉的希望。
跨年的時候,我們破天荒喝了一瓶啤酒,慶祝生活要好起來了。
可是春晚鏡頭掃過川西峽穀時,
我的創傷應激症發作,身體顫抖,失手將一桌子的飯菜掀翻在地。
姐姐看著滿地狼藉僵在原地兩秒,突然失控尖叫,
“我真受夠了!整天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折磨我!”
“要死趕緊的,我就省得這麼累了。”
我咬著嘴唇不敢發出聲音,姐姐,對不起,我以後不會讓你這麼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