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人打暈,像死狗一樣丟在手術台上,後背撕扯著劇痛。
我費力睜開眼睛,竟然看到主刀人是相愛七年的丈夫傅厲明。
恍惚間,聽見他的助理低聲說。
“溫小姐為您擋了硫酸,您就操刀為她做修複,幸好夫人出差了,不然知道您和她的閨蜜......”
傅厲明聲音溫柔,
“柔柔是為我才受傷的,我不能不管,但我隻愛妙然,別讓她知道。”
我的心驟然一冷。
他自詡深情,卻取我的皮肉為溫沁柔治療,絲毫沒認出我。
就在我痛到幾乎昏厥時,溫沁柔臉色一白突然心臟病發。
傅厲明轉頭看向我,語氣肯定:
“柔柔還需要一顆心臟,看看她的合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