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我剛要伸手摸牌,供在客廳的財神像竟冷不丁在我腦中開腔:
“想發財嗎?拿你老公一年陽壽,換一把自摸清一色。”
我手一僵,看向坐在對麵的趙恒。
他正滿臉寵溺地把自己的一手好牌拆得七零八落,隻為了把牌喂給下家的林婉。
林婉衝我挑釁一笑,陰陽怪氣:“嫂子,看來阿恒還是最疼我呢,你這把又要輸慘咯。”
趙恒非但不攔,反而笑著幫腔:“我們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你別那麼小家子氣。”
我深吸一口氣,眼看著他又一次截了我的牌,轉手就打給了林婉。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盯著他那張欠揍的臉,我在心裏大喊:
“換!必須換!給我加倍!我要杠上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