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歲那年,我和竹馬在閣樓偷嘗禁果。
情動時,他咬著我的耳垂說這輩子非我不娶。
聲音太大,被上來送水果的兩家父母聽個正著。
陸辭瀾在陸叔叔的藤條下立誓,會對我負責到底。
可結婚七年,我們卻日日冷戰。
直到我替他洗衣服時,摸出一張抵押合同。
才發現他為了幫女秘書還高利貸,把我們一起買的婚房抵了出去。
我紅著眼罵盡最難聽的話。
“滾去和她過吧,爛人配爛貨!”
“臟透了的東西,我看一眼都覺得膈應!”
陸辭瀾看著滿地狼藉,砸穿了門,冷笑:
“你最幹淨了。”
“忘了是誰二十歲就哭著求我別戴套,說懷了孩子就能逼你爸同意婚事。”
曾經的毫無保留,化作利刃。
我苦笑著擦掉眼角的水光。
既然如此,那就當我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