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謝珩當著所有賓客的麵,把我和他的運動照投到了大屏幕上。
我穿著潔白的婚紗,渾身顫抖,以為他是為了搶婚。
誰知謝珩卻笑著把話筒遞給我那當廠長的爸:
“蘇廠長,您不是說我是陰溝裏的老鼠,隻配擰螺絲嗎?”
“您那冰清玉潔的女兒,可是求著我這隻老鼠,在她身上擰了一整晚。”
“可惜啊,這雙破鞋我穿膩了,現在還給您。”
他扔下一把零錢羞辱我,轉身摟著富家千金揚長而去。
五年後,他是京圈炙手可熱的新貴,而我為了給父親治病,在會所裏當賠笑的酒水妹。
謝珩卻紅著眼把酒瓶砸在我的另一個男人頭上:
“誰讓你碰她的?她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