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診脊髓損傷的那年,我是全家的重點保護對象。
家裏所有的門檻被鏟平,連浴室都裝上了扶手。
爸媽二十四小時輪流守著我,生怕我從輪椅上摔下來。
為了照顧我的情緒,他們甚至逼迫剛拿到國際舞團合約的哥哥推遲入職回家幫忙。
直到哥哥舞劇首演那天,劇場燈火輝煌,座無虛席。
我看著滿場觀眾,隻覺得窒息,下意識說了一句:
“媽,我喘不過氣,想出去透透氣。”
原本優雅得體的媽媽,突然麵色鐵青,從包裏抓出一瓶藥塞進我手裏:
“難受?難受你就吃藥啊!”
“今天是你哥哥的大日子,你非要掃興是吧?”
“來,這是你攢的止痛藥吧?全吞了,別隻會在嘴上喊不想活了!”
她擰開瓶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