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身邊有個相處十年的“女兄弟”,最愛打著哥們的旗號造我的黃謠。
老公皺眉讓她少說兩句。
她卻委屈地紅了眼眶:
【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我這不是怕阿言你喜當爹嗎?】
我卻清晰聽見她的心聲:
【占著茅坑不拉屎的賤人,趕緊帶著你的野種滾蛋,阿言隻能是我的!】
直到除夕晚宴上,林初曦突然指著一個穿著灰色布衣、手撚佛珠的男人,衝著我大喊:
“嫂子,你別裝了!這孩子根本不是阿言的,是你跟這個窮司機的野種!”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驚恐地看向那個男人——
那可是京圈最神秘的佛子,據說患有弱精症,求子若渴。
隻有林初曦有眼無珠,還在那裏大放厥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