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身邊有個相處十年的“女兄弟”,最愛打著哥們的旗號造我的黃謠。
老公皺眉讓她少說兩句。
她卻委屈地紅了眼眶:
【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我這不是怕阿言你喜當爹嗎?】
我卻清晰聽見她的心聲:
【占著茅坑不拉屎的賤人,趕緊帶著你的野種滾蛋,阿言隻能是我的!】
直到除夕晚宴上,林初曦突然指著一個穿著灰色布衣、手撚佛珠的男人,衝著我大喊:
“嫂子,你別裝了!這孩子根本不是阿言的,是你跟這個窮司機的野種!”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驚恐地看向那個男人——
那可是京圈最神秘的佛子,據說患有弱精症,求子若渴。
隻有林初曦有眼無珠,還在那裏大放厥詞:
“我親眼看見你上了他的破車!你竟然饑不擇食到這種地步,連個開車的都要,真是給我們圈子丟人!”
我聽見她內心在狂笑:
【出軌這種底層窮鬼,阿言肯定嫌你臟!這下你徹底完了,隻能滾去貧民窟了!】
我看著她確認,“初曦,你確定我懷的是這個......‘窮司機’的孩子?”
林初曦一臉大義滅親的決絕,“我敢發誓!這野種就是他的!”
她不知道,我不僅能聽見心聲,還覺醒了謠言成真係統。
既然她非要送我一段頂級豪門情緣,那這千億母憑子貴的福氣,我就笑納了!
......
“我敢發誓!這野種就是他的!”
林初曦的聲音響徹宴會廳,我瞥她一眼,嘴角微勾。
係統麵板上,數字跳動。
【當前造謠次數:97/99】
還差兩次。
我壓下快意,裝出驚恐的模樣。
“初曦,話不能亂說......我和那位先生根本不認識。”
“不認識?”林初曦冷笑。
她轉身從手包掏出照片,甩在圓桌上。
照片散落,主角都是我,背景是城郊普陀寺。
我彎腰鑽進一輛掉漆的紅旗轎車。
車窗降下,露出一隻纏著沉香佛珠的手。
“大家都看清楚!”林初曦指著照片。
“這車停在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一停就是一下午!”
“孤男寡女的在車裏幹什麼,不用我多說了吧?”
“哎喲,那不是老款紅旗嗎?出租車才開這種破車吧?”
“沈家少奶奶饑渴到這種地步?放著金龜婿不要,去找開黑車的?”
“嘖嘖,知人知麵不知心,看著老實,沒想到玩得這麼花。”
我沒理會閑言碎語,看向林初曦。
耳邊傳來她心底的狂笑。
【哼,我特意支開你司機,蹲了三天才拍到這些!】
【隻要咬死你在車震,看你怎麼解釋去那破廟幹什麼!】
那天我是去給沈言剛做完手術的母親祈福。
因暴雨順路搭車十分鐘,在她嘴裏變成了“車震”。
我抬頭看向沈言,我的丈夫。
他盯著照片,額角青筋暴起。
“阿言......”
“啪!”一記耳光抽在我臉上,口腔裏彌漫鐵鏽味。
沈言嫌惡地甩甩手。
“你去那種破地方幹什麼?還嫌我不夠丟人嗎?”
我捂著臉頰,看著這個同床三年的男人。
“沈言,那天媽剛做完手術,我是去給她......”
“閉嘴!”沈言攥住我的手腕。
“你是去祈福還是偷情,你自己心裏清楚!沈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沈言的母親,一個穿金戴銀的老太太撥開人群。
她瞥了眼照片,又看看我微隆的小腹。
“我就說她是衝著錢來的小門小戶,骨子裏就帶著騷勁兒!”
“現在好了,居然還沒斷幹淨!”
婆婆指著我的鼻子,手指幾乎戳進我眼睛。
“沈言!這種不幹不淨的女人,今天必須給我趕出沈家!”
“我們沈家清白百年,絕不能讓這種臟貨壞了風水!”
有了沈家人的表態,周圍議論聲更大。
【當前造謠次數:98/99】
係統提示音響起,隻差最後一次。
林初曦湊到沈言身邊,拍拍他的背。
“阿言,消消氣,為這種女人氣壞身子不值得。”
她從口袋掏出一張紙條。
“本來我想著給嫂子留點麵子,既然大家都看清她真麵目了,我也不藏著了。”
她展開紙條,舉到沈言麵前。
“這是在城西‘愛巢’小旅館查到的開房記錄,時間剛好是照片上那天晚上。”
那是一張偽造的發票聯,寫著我的名字。
沈言看著發票,眼底猶豫消失。
證實了我的“不潔”,他才能毫無負擔地甩掉我,迎娶對他事業有幫助的女人。
他猛地拽著我往樓梯口拖去。
“閉嘴!還嫌不夠亂嗎?滾去樓上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