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顧言做完最後一次藥膳的時候,我收到了他的微信視頻。
視頻裏,他坐在轟鳴的賽車副駕,摟著那個讓他“重獲新生”的女人,笑得張揚肆意。
“沈清,我們離婚吧。”
“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覺得自己在坐牢,滿屋子的中藥味讓我作嘔。”
“是微微讓我知道了什麼是真正的活著,什麼是激情。”
“另外,我要撤回對你沈家醫館的所有投資。”
“別拿我的命來道德綁架我,我現在身體好得很,不需要你了。”
我看著視頻裏他潮紅得不正常的臉色,以及那個女人遞給他的高濃度功能飲料。
溫順地點了點頭。
沒有像往常一樣勸他少熬夜,也沒有告訴他,那是他在透支最後的生命力。
那個女人不知道,顧言腦子裏的動脈瘤,最忌諱的就是劇烈的心跳和興奮。
按照他現在的玩法。
這位不可一世的顧大少爺,應該活不過這個狂歡的月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