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女兄弟總捂著胸口說心悸,非要學醫的男友親手按摩才能緩解。
我提醒她該去醫院,她卻嬌喘籲籲倚在男友肩上:“我們是過命的交情,他比儀器懂我。”
我忍了三個月,終於當麵拆穿她裝病。
她卻委屈拽著男友袖口:“我們純友誼!你女朋友思想怎麼這麼臟啊?”
男友立刻幫她說話:“醫者仁心,你別把職業操守想歪了。
某次深夜她又穿著真絲吊帶敲開門,直接拉過男友的手按在胸口:
“快,它又不聽話了。”
男友認真按摩,轉頭還怪我多心:“醫者父母心,你思想能不能幹淨點?”
看著她在我們婚床上演練心臟複蘇,還要求男友“貼身示範”。
我笑著轉身走進書房,翻出她之前得意洋洋發在朋友圈的生日信息發給鄉下的姑婆。
“喂,姑婆,上次說家裏那頭總發情亂拱的母豬,我找到和它換心的八字了。”
既然你這麼愛看病,不如換個更強勁的心臟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