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友的女兄弟總捂著胸口說心悸,非要學醫的男友親手按摩才能緩解。
我提醒她該去醫院,她卻嬌喘籲籲倚在男友肩上:“我們是過命的交情,他比儀器懂我。”
我忍了三個月,終於當麵拆穿她裝病。
她卻委屈拽著男友袖口:“我們純友誼!你女朋友思想怎麼這麼臟啊?”
男友立刻幫她說話:“醫者仁心,你別把職業操守想歪了。
某次深夜她又穿著真絲吊帶敲開門,直接拉過男友的手按在胸口:
“快,它又不聽話了。”
男友認真按摩,轉頭還怪我多心:“醫者父母心,你思想能不能幹淨點?”
看著她在我們婚床上演練心臟複蘇,還要求男友“貼身示範”。
我笑著轉身走進書房,翻出她之前得意洋洋發在朋友圈的生日信息發給鄉下的姑婆。
“喂,姑婆,上次說家裏那頭總發情亂拱的母豬,我找到和它換心的八字了。”
既然你這麼愛看病,不如換個更強勁的心臟給你?
......
電話那頭姑婆沉默片刻回複:
“隻是丫頭,這換心術要折你三月陽壽......”
“值得。”
“做法需三日,這期間你莫要與她衝突,一切等儀式完成。”
三日後?
正好是我的訂婚宴。
我抬眼看向客廳,傅雲深的手已經伸進楊雨薇的真絲吊帶裏。
她的頭仰著搭在沙發靠背上,吊帶已經滑落了一半。
“這裏,對,就是這兒。”
楊雨薇的聲音黏膩。
傅雲深的表情專注,手指在胸口按壓,畫圈楊雨薇的呼吸聲越來越重。
我猛地推開書房門。
兩人同時一震,傅雲深的手僵在那裏。
“雨薇心悸得厲害,我必須立刻處理。你應該知道,心臟問題耽誤不得。”
他先發製人,語氣竟然帶著責備。
楊雨薇適時地發出一聲呻吟,手緊緊抓住傅雲深還沒來得及抽回的手:
“小傅子,別停,真的好難受。”
她半個身子都快掛到傅雲深身上,真絲吊帶滑落到臂彎,胸口春光大現一片雪白。
我站在原地,一陣深深的惡心。
三個月了。
自從訂婚消息傳出,這個自稱和傅雲深“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女兄弟專程從泰國回來,開始了一係列拙劣又惡心的表演。
在餐廳,她用嘴唇含住草莓,湊到傅雲深嘴邊分享。
無數個深夜,她穿著透明的睡衣敲開我們房門,用各種理由把傅雲深叫走。
每一次,傅雲深都用那套醫者仁心和兄弟之間純友誼的說辭堵我的嘴。
“楚月?”
傅雲深皺起眉,語氣很不耐煩:
“你能不能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們?”
“雨薇是我二十多年的兄弟,我們之間要有什麼早就有了,還輪得到你?”
楊雨薇慢條斯理地拉好肩帶,臉上卻掛著勝利者的微笑:“嫂子,你別誤會。我和小傅子真的沒什麼,就是他幫我按摩習慣了!”
“你看我這老毛病,要不是他當年為了我專門去學醫,現在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她說著,眼神挑釁地看著我,手來回劃著傅雲深的手背。
“哎呀,我老是忘了,小傅子現在是有未婚妻的人了。”
她故作驚訝地捂著嘴:
“嫂子你放心,以後我一定注意,盡量不麻煩他了,除非實在疼得受不了。”
她特地加重了受不了三個字,眼裏滿是赤裸裸的嘲諷。
我忽然笑了。
“說得對,你們兄弟之間確實需要信任。”
我聲音平靜。
“你們繼續,我不打擾了。”
我轉身走進臥室開始收拾行李。
傅雲深意識到不對勁,起身跟進來:
“楚月,你幹什麼?”
“我出去透透氣,不打擾你們兄弟看病。”
“你鬧什麼脾氣?”
他抓住我的手腕:
“雨薇真的不舒服,我作為好兄弟難道見死不救?”
“見死不救?”
我甩開他的手,冷笑。
“你思想能不能幹淨點?我們要是有什麼早就在一起了,還用等到現在?”
這時楊雨薇突然發出誇張的抽氣聲:
“啊,小傅子,又來了好疼。”
傅雲深下意識要轉身又停住,為難地看著我。
“去啊。”
我拎起箱子。
“你的病人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