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經過客廳時,楊雨薇正癱在沙發上,胸口起伏,露出大片雪白胸脯。
她抓著傅雲深的手往自己胸口按,眼睛卻看著我,嘴角卻勾起一抹嘲諷。
“小傅子,心跳得好厲害!”
“嫂子這是要出門?”
楊雨薇一邊享受按摩,一邊用氣音說:
“也好,看病確實需要隱私,嫂子真是明事理。”
傅雲深抬頭看我,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
他的手在楊雨薇胸口按壓著,那個姿勢說是按摩,不如說是愛撫。
曾經,傅雲深也這樣緊張過我的身體。
我感冒發燒時,他徹夜不眠地守在床邊。
我痛經時,他跑遍全城買紅糖薑茶。
是什麼時候開始變的?
大概就是從楊雨薇出現,一次次用心口痛把他叫走開始。
“訂婚宴照常舉行,我不會讓你難堪。但這三天,我不想見到你們。”
他愣了愣,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懂事。
楊雨薇立刻接話:
“嫂子你放心,這三天我一定不打擾你。”
我沒再說話,拖著行李箱走向門口。
在手碰到門把的那一刻,我聽見傅雲深低聲安慰楊雨薇:“忍一忍,馬上就好。”
然後是衣物的摩擦聲,刻意的嬌喘。
我冷笑一聲,重重關上了門。
我在賓館沉沉睡了一覺,這是楊雨薇回國以來,我睡得最踏實的一覺。
第二天,天剛亮,正想著去哪裏吃個安靜的早餐,一陣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便從隔壁房間傳了過來。
我拉開房門,準備去前台投訴這不堪入耳的噪音,卻發現隔壁房間的門虛掩著。
“呃啊,小傅子我心跳得很快,我是不是要死了......”
是楊雨薇。
傅雲深的聲音隨即響起:
“別胡說!放鬆,深呼吸!”
這對狗男女!
我前腳剛走,後腳他們就迫不及待來開房?
我輕輕將門縫推大。
房間裏楊雨薇穿著透明的黑色蕾絲吊帶睡裙躺在大床上,長發散亂。
傅雲深則跪在床邊,頭緊貼在她裸露的胸口,姿勢親密。
“心律確實不齊,別怕。”
雙手用力按在她睡裙下的胸口,每一次按壓,都激起胸前的波動。
不得不說,楊雨薇這方麵是有些資本。
楊雨薇隨按壓,發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
“對,就是那裏,用力,別停......”
她的腿蹭著床單,眼神迷離,身體扭動著迎合傅雲深。我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場荒誕到令人作嘔的一幕,平靜地拿出手機錄下了這醫者仁心,兄弟情深的一幕。
然後轉身想悄無聲息地離開。
“哐當!”
我的腳不小心踢到一旁的垃圾桶。
床上的動靜戛然而止。
“誰?”
傅雲深猛地抬頭,同時擋住衣衫不整的楊雨薇。
我轉身,麵對他們。
傅雲深看清是我,臉上的緊張迅速成了理直氣壯的憤怒:“楚月?你怎麼在這裏?你跟蹤我們?”
楊雨薇靠在傅雲深身後聲音委屈:
“嫂子,你怎麼能跟蹤我們呢?我說了不會打擾你。”
“我和小傅子真的沒什麼,我隻是心口疼的老毛病又犯了,難受得厲害,小傅子才帶我來賓館休息一下。”
“你是不是一直不相信我們?”
她說著,眼圈紅了,怯生生地看著傅雲深:
“小傅子,嫂子是不是誤會了?我們明明是清清白白的兄弟。”
傅雲深立刻心疼地攬住她的肩膀,對我怒目而視:
“楚月!我都說了多少次,我們隻是兄弟!”
“我照顧她天經地義!你思想能不能不要這麼齷齪?非要跟著來賓館看?你就這麼不信任我?”
我看著他那張憤怒的臉,又看看楊雨薇滿腹委屈眼中卻滿是挑釁和得意的樣子,覺得無比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