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來就不討喜。
隻因我是媽媽難產生下來的孩子,差點要了她的命。
媽媽生姐姐時很順利,於是她總笑著說“生孩子很容易”。
可我出生那天,她卻發生了血崩,差點難產而死。
人前,她表現得公平又溫柔,仿佛我和姐姐沒什麼不同。
關上門後,隻有我知道——她巴不得我消失。
二十五歲這年,我和姐姐在街頭的豆花攤相遇。
她眼神錯愕,隨後緊緊抱住我,眼淚滾燙:
“這些年你去哪裏了?我們一直在找你......”
我看著她真誠的眼神,麵上卻沒有任何表情。
十年前,媽媽帶我祭祖,最後把我一人留在了深山。
她讓我等她十分鐘,可我一等就是十年。
我看著姐姐殷切的眼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下一秒,她拉著我,要帶我回家。
“你放心,這回不會再弄丟你了,跟姐姐回家。”
“弟弟他需要骨髓移植,隻有你能救他了!等你救了弟弟,媽媽會補償你的!”
原來,他們現在找到我,是為了救我不曾見過麵的弟弟。
可她不知道,我也快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