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團長顧遠洲是大院裏最恩愛的夫妻。
結婚半年後,他和胞兄顧遠杭接到任務,去鄰村抗洪。
三個月後,兄長隻帶回一枚染滿泥土的徽章。
“莊雨眠,遠洲犧牲了。”
我當場昏死過去,醒來後發了瘋似的要去找他。
後來,我跳過水井、割過手腕,還吞過安眠藥。
三次尋死,都被人救了回來。
直到有天夜裏,我偷聽到婆婆和兄長對話。
“遠洲,你還要騙雨眠到什麼時候,她都為你自殺了三次。”
“媽,大哥臨死前托我照顧大嫂,她身子骨不好,要知道大哥犧牲定活不下去。”
“我隻能先占著大哥的身份,給大嫂一個孩子。”
聽到這話,我渾身血液凝固。
原來,死的是顧遠杭。
而我的丈夫顧遠洲,正占著哥哥的身份,每天和大嫂同睡在一張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