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嫂子非拉著我去給剛回鄉的港商拜年。
“人家手指縫裏漏點就夠你花一輩子!聽說他在找個背上有梅花痣的女人衝喜,你正好有,穿喜慶點!”
剛進包廂,滿屋的酒氣。
嫂子一把將我推向主座那個的男人,滿臉堆笑:
“老板,人給您帶來了!這丫頭雖然命硬克親,但長得那是沒話說,您隨便玩!隻要那五十萬......”
我被兩個保鏢按住,拚命掙紮間,卻猛然瞥見那奢華的紅木圓桌正中央,竟然鋪著一張發黃起皺的宣紙。
上麵歪歪扭扭寫著一副不成對的春聯。
我如遭雷擊,那是五歲那年我練廢的字,世上隻有我爸才會把它當命根子一樣收著。
我看著還在磕頭推銷我的嫂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嫂子,這喜你是衝到了。
不過,你全家的喪鐘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