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趕出傅家的第五年,我被同事帶到媽媽麵前做按摩服務。
她依舊是人人尊敬的慈善家,而我隻是個盲人按摩師。
“怎麼?在外麵吃夠苦,舍得回來了?”
見到是我,她隻是愣了一下,語氣依舊高高在上。
聽出是她的聲音,我停下動作,拄著盲杖往來時的路返回。
順便拿出手機撥通店長電話:
“這單我不接了,賠款你可以從我工資裏扣。”
媽媽不甘心地起身擋在我麵前,語氣裏帶著複雜與質問:
“向我們認個錯有這麼難嗎,好好的千金大小姐不當,非要低三下四做伺候人的活?”
我準確繞開她,頭也不回地離開。
三天後,傅家放出消息尋找失蹤五年的女兒。
我麵無表情摸索著關掉廣播。
她不知道,我再也不是當年那個被騙走雙眼的傻丫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