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接回裴家後,假千金姐姐衣衫不整地死在癮君子的床上。
家人找到她時,發現我倒在床邊但毫發無損,而癮君子都指證是我收買的他們。
姐夫一腳把我踹醒:“瑞雪好歹是裴家養大的,名義上也是你姐姐!”
“就因為覺得她霸占了你的身份,你就眼睜睜看她被淩虐而死?!”
我媽癱在我爸懷裏,淚如雨下:
“早知道別接回家了,窮山惡水隻養得出的垃圾!我的雪兒竟被她害成這樣!”
我努力解釋,可每個字都成為他們口中的狡辯。
姐夫一怒之下,割掉我的舌頭。
爸爸也將我押回那個小山村。
讓我同以前一樣,喝餿掉的米湯,睡臭氣熏天的牛棚,每天被鞭子抽打。
可後來我被送上記憶審判台,為什麼恨透我的爸媽卻跪在我麵前,瘋了似的扇自己巴掌?